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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每次回想起那些有风擦过剃刀边缘的声音时，总有一些暧昧朦胧的记忆开始幽幽发亮。十个人里至少有九个就在这种微光中不可抑制地想起我们被有“色”电影教育的年代。
有一个在澳洲长大的男孩宣称，青春期男孩都应该有《阁楼》AV女郎的陪伴。我想我们其实也有过类似的幸福。我们的上一代是由一些磨起了毛边的手抄本开启了他们的性教育之门，而到了我们这一代好歹总算从文字进步到了图像，来自港台的“三级片”倒是很及时地丰富了我们那一代最初的情色幻想。不信你现在提到“色情片”几个字，然后再小心看看周围，绝对还是会有不少人暧昧地竖起了耳朵。所以有时候真要小心这三个字的惊吓程度。曾经有几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为自己举行了个很特殊的成人仪式。她们找了部X级别的色情片集体观看，想补补青春期的课，因为她们一直很遗憾不能像男生们一样总有办法轻而易举地搞到这种片子。那天女人们把这个观摩会搞成了一个很轻松开放的睡衣派对。没有了青春期那种做贼似的惶恐和兴奋，结果让她们在纯运动型的图像面前简直找不到半点感觉。
可能那个不在画面里的摄影师永远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成为一群女人看色情片时注意的主角。女人们通过他时而颤抖时而慌张的镜头来猜想他面临这种阵仗时的现场状况，以致看到最后的时候全场为他发出了很响亮也很不淑女的暴笑，大家一致通过他还是个初上阵的菜鸟。
而这个笑料带来的刺激竟然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的出租车上，一帮女人还在继续笑得前仰后合，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出租车司机也跟着受了刺激，不仅到目的地忘了停不说，还差点把这帮女人抛出了车外。
很多男人在多年后再看一遍李丽珍的《不扣纽的女孩》，就不得不再缅怀一次已不再来的青春期；而令女人们自己始料不及的是，X级的色情片从青春期里脱轨之后，竟然还有这样可怕的喜剧效果。
（2003.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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