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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老大看病 话说农民兄弟焦老大因身体不适到医院求医。
医生问:“哪儿不舒服?”老焦忸怩地哼出一声“那儿疼”。“哪儿啊?”“那什么,哎呀,大夫,就是那儿疼!”老焦急出了一头汗。医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噢,是生殖器疼,对吧?”老焦赶快摆手,“不是,大夫,我是生着气疼,不生气也疼。”
医生赶快换了个说法,“那就是睾丸疼。”老焦更着急了,“不对,不对,大夫,我不是光搞完痛,是不搞也疼,搞完了也疼。” 医生见他实在无法交流,有些不耐烦,说:“行了,行了,我明白了,给你开张化验单,你去验血、验尿、验大便吧。”过了一会儿,老焦愁眉苦脸又有些歉意地进来,对医生说:“大夫,俺是血也咽了,尿也咽了,这个大便俺是实在咽不下去了。”
闻听此言,医生哭笑不得,只想赶快打发他走,“算了,算了,实在咽不下去就别咽了。我给你开些药,回去按时吃,注意一个月之内不要性交。” “什么?”本来还对医生心存感激,赔着笑脸的老焦一听勃然大怒,“俺爷爷就姓焦,俺爹也姓焦,凭啥叫俺一个月不能姓焦?
一笔糊涂账
疯人院新任院长走到一个病人面前,问他何以进入疯人院。
“医生,是这样的。我娶了一个有成年女儿的寡妇。我父亲却娶了她的女儿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的女儿成了我的继女和继母。继母生了个儿子,这个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孙。我也有了一个儿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内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父。另一方面,我的父亲提到他外孙的时候,说是他的内弟,我的儿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现在认为我是我母亲的父亲,我孙子的哥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儿,是她孙子的姐姐。现在我不知道我是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亲,还是我儿子的侄子,因为我的儿子是我父亲的内弟。院长,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觉得在这里比家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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